谢辞丛-liangke

以后可能负能居多,慎关,怕你不开心。
对不起,一个很丧的人。
偶尔写诗,写了也不一定发。

笔下还是比现实漂亮得多。

© 谢辞丛-liangk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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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爱我吗?”
这并不对谁说,不是情感上暧昧不清的那人,也不是自小爱着我的那些人,也不是畅谈共杯的那些人。
再或者,如今看到与自己纠葛相关的桥段,思及自身,为了逃避回忆,便把自己放空,耳边回放着不明所以的歌词,或者自己编织的诗句:

我腹中有秘宝。
将来往的人们 一口吞下。
当真是 珠联璧合。
检阅手边的时光。
暮色中 藤蔓向上攀爬 惊醒了 角落血红的花。
如果 死后所有人和所以人都可以相见 那么死亡还有什么美丽可言。

情绪更多是变成一种麻木,自弃。遇事便是对自己询问:【如此如何?是自己做错了事,与那些话本故事不同,我们要转个性质来看。我是做错了事才要赎罪。】

想象中是穿着裙子抱着花,坐台阶笑盈盈。...

被告知自爷爷去世后父亲的状况变得十分糟糕,除去他自身无法缓解情绪的原因,还有爷爷遗留下的诸多事宜所导致的压力。
有时候确实想着自己如果是男孩子的话,家里就不会想着老哥一个人承担家业,两人分工合作的话,会不会更好一点。
自己还是太没用了些,自己的情绪已经无法理清,面对更多的压力也无法招架,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想法哪些是无理取闹,哪些是无中生有。
兄妹三人里,我确实感受不到自己有何价值,长处没有,短处一堆,如家中有事,更像是个被放在旁边当花瓶的负累。
什么都不能做的年纪,全家只有我是处在什么都不能做的年纪。
再思及某处,只觉困顿无边,最好一死百了,什么都清静。这样的人生,好像没有什么进行下去的意义。

其实很讨厌“别人比你惨的多你别不高兴了”这种论调的话,说了还不如不说,说了我反而会想打你。
别人惨和我情绪低落有什么必要关系吗?安慰我却一个劲地说自己以前多惨现在多乐观,所以呢?你要干嘛?
可能是真的想安慰我,但是听你讲的时候,我觉得它没有一点效用。
是不是我命生成这样,所以连不高兴的权利都没有?啊,吃好穿好,家庭和睦,有什么好不高兴的。是不是想说这个意思?
搞得我一副贪得无厌,不懂得珍惜的样子。

确实不能怪罪她,可能只是她不太懂如何劝说罢了。而我匮乏的思维,也忍不住往这方面跑偏。

忍不住想了好几个月,思来想去到处寻法子,却也做不出实际行动。
所以是真的不要我了吗……
感觉自己如果去问,就像是觍着脸的自以为是,太难堪了些,就显得自己愈发没用。
有种塞满我的生活缝隙,结果又突然抽身走掉的感觉。微弱的怒火消失后,是阵阵的郁气,翻腾在肺腑胸腔,我也很担心,情况会和一年前一样糟糕。如果此次颓坠的原因成了他,怕是我会翻不起来身了,翻的第二回要爬起来,会是很容易的事情吗?
还是有埋怨的情绪,埋怨不告而别,埋怨奇怪的疏离,埋怨自己又变成一个人行走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就把东西删光好吧,成不成?

越来越没胃口,吃饭没有肚撑的感觉,最后几口却总是引起自胃囊升起的阵阵呕感。

于是对着自己说,你应该如何,你应当怎样,你应该好好处理饭食,你应该好好听话做好课业,你应该好好生活正常作息,肚子里郁着气要慢慢吐,脑子热就先静静。
但往往是做不到的,在体内横冲直撞,难受得紧却也分不出个所以然。

心里想的是挽留,到了手边,就成了疏离的文字。
或许我活该如此。

最近又开始莫名其妙地亢奋,学业不上心闲散一下就收不回来了,这样会完全没有前途的好吗……心情是没有半年前那么糟糕了,但是感觉现在过得好糊涂……
关于未来的设想和半年没差多少,除了没有之前那么丧以外,还是感觉如果没有家人朋友的顾虑,自己的人生好像也没有啥意义,直接结束掉也没关系的样子……
比如说走过桥会想着如果跳下去会怎么样,路过工地会想着如果有吊机掉下来砸到我会怎么样,过马路会想着如果有车暴走了冲我撞来会怎么样balabala诸如此类的。
熬夜熬过头了有些脏器会痛,也会感觉如果就这样猝死了好像也不错的样子,就莫名其妙地又开始愉悦且认真地想象各种死法……
或许需要去看医生?可是感觉自己也没有多难受,情绪反...

日记写到第四本了。
第一本剪碎了,第二本和第三本收起来了,现在写到第四本,会有什么变化吗?
只有寒秋的枯叶,没有明媚的春光啊。

想说的有很多,但是懒,越来越懒,懒得发脾气,懒得写字,懒得学习,懒得回应,懒得把肚子填满,懒到整个人瘫在床上不想动弹。
与人说话,语罢,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,没东西了。
墨水倒光了,所以墨瓶也可以扔掉了。

因为有人尚且需要我,所以可以苟活于世。
她们比我好,为了不让比我好的人难过,所以我要坚持下去。
嗯嗯,大抵就是这样吧。

谢谢你,谢谢你,喜欢你,喜欢你,大概就是这样吧。

死亡一事,亦如墓碑。
无论外界如何,它立下的那一刻,便只是个墓碑了,就算被雨水击打抑或被赤焰炙烤,那又如何?它就是个墓碑,无痛无痒,什么也不是了。
它只是个墓碑了。

把心思花在打扮自己上,好像会开心很多。
会想着春天该注意冷暖骤变,夏天可以穿清凉的短打,秋天可以穿长袖衬衫和针织长裙,冬天有暖和的大衣棉裤,不知不觉一年就被安排过去了。

啊呀呀……这样穿真的会好看吗。

而且若是此时离去,就穿不了喜欢的新衣了。
虽然很多事还是提不起劲,遇到一些事也会经常觉得耿耿于怀,与人相处也会乏味无力。
但是……但是一听到那些“保佑平安”“健康长大”的字眼,就觉得自己若此时离去就不够凑巧,那该令他们失望了。
于是又开始寻找生活的乐趣了。

曾经因为“想要出远门看看”这种念头而夜半哭泣,大概是半年前的事。
其实当时只是很固执地认为只要“出远门”我的心情就会变好,也明知那时候家中的状况是没有人有时间陪我做这种事情的,也从没有自己独自或者与友人出游过,总是要跟着别人才会安心。
把希望寄托在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上,终于在一次夜里用眼泪把复杂的情绪发泄出来一些,就像开了个小口,总算没有那么堵。

再或者一些时候,一些时间段自己也没有安排什么事情,但若是家中有人突然给我塞了什么事,大多数第一时间就是“不愿意”的念头,觉得那些都应与自己无关,自己瘫在城里的家无所事事才应当是我的日常。

有时候总想着“若是死掉就好了”,如果死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,所以...

或许怕死的人比想寻死的人更令人束手无策。
依照这来势汹汹的病情,他确实时日不多了?身子日渐虚弱,从前甚少流泪的人也变得控制不住眼泪,有时候只是躺在那,来了些亲朋探望,于交谈中就会突然开始流泪,仿佛控制不住一般。
病在身,亦在心。一切来得也突然,顺带着也把他的心理堤坝给冲垮了,旁人且不说,他自己已经接受不了了,每每见到我总是如梦呓般问道,是否想过他会不在了,还有,我会怎么想。
其实都想过,也想过自己该不该走,该何时走,但是怎么想都不妥当,对他们来说,无论是谁的离去,都会十分突兀了。
有时看新闻,听拉瓜,一旦有人因意外走了,也会想着与其他/她走倒不如我走,皆大欢喜何不美哉。因为他们是不情愿的,而我是情愿的...

莫名其妙地很想出去走走,不想在老家,在城里的话我可以有很多我自己可以做的事,在老家我什么都做不了,一天就又过去了。
为什么老要夸我待在家里从不出门是好的,是觉得我太乖了所以很高兴吗。
我一点都不高兴。

可能在那之前会变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,言语和文字都变得匮乏起来。
感觉什么时候都是不合时宜的。
其实这种事对旁人而言本身就是不合时宜的吧。
可就是感觉好累……
是我拘住了自己,还是别人锢住了我呢。

所以要认真地思考,认真地思考。

每个人生来就有责任吧,无意识的时候就被担负了责任,为了责任感所以坚持活着。
想想死亡也是个麻烦的事,因为一想到死后的事情就觉得更加麻烦了,可能胡乱揣测我的动机,在葬礼上放我讨厌的音乐,把我的遗物放着吃灰,诸如此类的。
就像是扔了块石头入水,石头自己落入水底就此沉寂,水面上澜文一圈圈的,再被风吹,要过好久才会平静下来。
谁叫我老想太多,老是不干脆。

有时候想着想着就觉得一切都平面起来,也变得有些虚幻。生前生后的那种概念,别人说的话,举手投足,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,自己短暂而浓烈的愉悦,再往后就是回忆以前做的错事,设想以后应该怎么做。
然后就想不下去了,以后怎么样想都不太好的样子。
肯定会有人说我你想太多了...

他说我这种状态是“想太多”。
嗯,因为他看书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个人和我差不多,会写东西,也想得多,于是顺口提到了一下。
其实并没有生气,或者别的什么情绪,确实不可否认,我总是想太多,想得比旁人多一些,多绕个弯,多筑一道墙,有些多余,也有些累赘。这是忍不住的。
这种“想太多”延伸而出的其他就无法控制了,至少在我转移掉注意力的时候,它还会暂停步伐,以后会怎么,我也不知道。
至少在与父母交谈时,我是可以忘却那种感觉的。因为那时智商都可以丢掉,像个十岁的小孩,废话多,问题多也没关系,于是感觉独自一人时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像是假的。明明那种状态也有一点点他们的原因,但是他们却能让我暂时解脱片刻,得以喘息。

想得越...

好了,现在难过已经不需要理由了。
情绪一阵阵的翻涌上来,煮得沸滚,咕噜咕噜地吐泡泡,又被人给随手戳破一两个。
具体的理由再去回想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,就剩下个想法,然后寻找个恰当时机去实现它。不能影响别人的一些大事,把影响化小点。
反正不是我的东西就不是我的。
老骗人的家伙,有些东西不喜欢就说吧,说了我也不会怎么样,让你舒坦点又何妨。

再过两周就结束了,心情变得微妙起来,难以形容到底是解脱还是自欺欺人。
不过总算是要结束了,对我自己而言这是某个阶段的句点。可是仔细想想自己的劣端,它的征兆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有,如今不过是换了个环境,被点火爆炸,bong的一下就把我脆弱的心境炸得稀巴烂了。
现在的状态不会比那时候糟糕了。其实对于那一段的记忆已经开始莫名其妙地模糊起来,只是记得那时焦躁得咬手,砸头,发泄,怒吼,无端的欲泣,再后来就是某事的爆发,顺带地把我的心境给炸碎了。
未来怎么样,真的不清楚。
反正现在,那个念头就是在脑海里沉浮,沉浮,一直都在。

说了一句是一句,每一句都得负责,老是说错话,也老是想起那些古早的,很久以前说错的话。就愧疚...

可能做错了事就真的无法弥补了,我不是他们,他们做得到的,我根本就做不到。

本来就是把这里当做囤货的地方,本来就不该用这个号与别人有太多交集,你看,又做错事了吧。
一边不想与人交集,一边却打着tag,可能是想有人能注意到我再来救救我吧。现在想想也真是不现实,没有这样的人,也没有人会愿意。别人为什么要来救我呢,凭什么呢,没评没据的,也就这样了。

最近做梦老是梦到被老爸叫去谈人生,每次都在谈话之前醒来,于是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就随着梦醒残留下来。
醒来总要恍惚一下,是梦,还是现实呢?每次醒来都要认真地把他们分好,搞得我很累。
最近学习太差劲了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补救,越想越难过,有些东西想和他们说,又说不出口,怕说出来他们只当我是疯子,或者斥责我轻率,自私,不负责任。
也有可能不会这样,但是我承担不起这种后果,如果真的这样,最后一根稻草就会被烧掉了。
每次见面都要问我:最近有好好学习吗?成绩不能这么下去啦……
我想听听你们一些别的话,可以吗?现在的每次交谈我都很害怕,害怕你们又是用这样的问题收尾,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说,我会好好努力,嗯嗯,但是有什么...

初中那回,听到那句什么“xxx就应该人道毁灭” ,瞬间浑身发抖,虽然我不是,但是止不住。
我以为她会是好人,后来也是发现除了这句话,别的什么都没问题,她确实是个好人,但只是这句话,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可怕。
不要过早施予太大的期望,这样才比较保险嘛。

还有初中班主任的什么类似于“跳楼的人我看不起,既然想去死我不拦着”的话,一边气愤,一边在心里大喊,要不就死给你看好了?
关键是,凭什么这么说?什么都不知道就对别人指手画脚,自以为是地评头论足,他们的选择关你什么事?还大嚷瞧不起人家,你在做什么?

为什么总不耐烦他人的安慰呢,我思考了下。
一是无论什么话听来都无用,
二是我只是在思考这些东西,并未付诸行动,
三是,在朋友的追问下显露出脆弱,过两日再回顾,只会觉得自己更加矫情,庸俗,废物。

诉说就像吐豆子,吐完掉在地上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结果。
吐完豆子来吐血,吐着吐着,啊,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,他们会习惯了你吐豆子,就把吐血与之划等号了。

所以少说为妙。

与其诞生如此荒谬且无聊的结果,还不如让我一个人静静思考来得省事。
现在看过去,好似一场荒唐的旧梦。
连过去的自己都无法理解了,自己嫌弃自己。

虽然知道亲人的爱是带着一种理所应当,自己也理所应当地浸没在其中,但一旦换了一种交流方式就惶惶不安,惶恐这种玄乎的信任感在顷刻间崩塌。大概是生怕做错了哪件事,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线是什么,错把寻常的话当做冷言。
真麻烦。

然后现在脾气越来越差了,动不动就发火,自己知道这不行,这不对劲就憋回去,憋回去就在心里烧,烧得受不了了就想发泄,但是摔东西心疼,咬抱枕嫌脏,只能咬手,咬完洗一洗就行了。

每天遇着卫生间的镜子都要瞪着眼瞅,再告诉自己,你这里还算能看,你这里真丑,看看整张脸,也只是看习惯了才会不觉得难看。
再想想他们说,小时候长得多可爱呀,长大后……在“长大后”这个词后面他们就不说了。

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你们也不必再说了,好了吧,就这样。

……

离初中毕业过去快一年了,没感觉有多久,仔细想想却记不起来几件事情,大多是零零碎碎的片段和朦朦胧胧的画面,又因为总能牢记不开心的事很久,所以回忆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是在怀念,还是在通过往事分析自身毛病的根源。
有时候怀疑是不是那些事情才导致我现在这种性格?但是那些都不是针对我的事情,都是面对全班,面对整个集体的训斥,总却是弄得那时的我独自一人羞愤得难以自制,也有反驳道“这不是我的错我也没做错什么但是凭什么要连着大家一起骂”。从小学到初中,都是这样,对不对错不错的我从来没弄明白,初中常常边听着老师的怒斥边愤愤地在纸上反驳,写得十分直白。
2017.5.20 21:29

那些所谓的杂句如今看来也十分啰嗦...

牢骚

学校里每个班都有个心理委员,记得老师选的时候,笑嘻嘻地,看着像是随便点了那个成绩蛮好的男同学,那就是他了。
而后,大部分人莫名其妙的哄堂大笑,以及来自老师本人的无聊玩笑话,似每日渐暗的天幕,在我不知不觉间,或是我眼睁睁看着他莅临,有种意料之中而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没有几个人正视过这个问题。我对这个团体没有几分依恋感,甚至时常怀疑,他们是白痴吗,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能以如此烂俗的答案回应。但是他们仿佛总在某个奇怪的时候,无声告诉我,你才是那个奇怪而执拗的家伙吧。
是不是要见过深渊才会惧怕他的深度。

快乐像运动,得坚持下去,不爱运动的人,做起来尤为艰难。而悲观像懒症,时不时就会犯了。

从前只当她们是我不喜之人,见到也不过是皱眉头,私下对其的不满总是重复那么几个字眼,也吝啬表述方式去形容厌恶的情绪,反而以模糊的意象去形容自己的不适感。
但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,有相同的观念,我眼中的罪过和污垢只是他们转瞬即忘的鸡毛蒜皮。
所以对比之下我即是过分之举,那些幻想之下产生的烦郁只被当做造作和矫情,只被当做博取同情的借口。似乎确实如此?我发现自己已无法分辨某些事物到底该是什么定义。
如今却成了一种抽象的模样,但凡瞥见一眼,心中就骤起那些令我窒息难眠的记忆,所以选择逃避回狭小的巢穴,怀疑起从前的种种是否也充斥着不妥,是否是我从前太过自我所以将其尽数忽视,这才导致恶习不断深入骨髓,还始终浑然不觉...

好像又做错了事,下意识的逃避和推脱,如此这般,我还是改不掉自己的劣性。
知道这些是不好的,但还是会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别人。我本来就不太好,骄纵,盲目,狭隘,如今明白了错处却早已为时已晚。
昨晚又太晚睡了,早上跑进学校,在座位上连说话都不想多花一点力气,同桌说我今天好像死气沉沉的。是的吧,死气沉沉的。
脸皮更厚了些,自暴自弃,不喜欢的科目就去抄别人的作业,也不知道月考会是什么鬼样子。
感觉再也追逐不到她的影子了,她真的很好,我们是朋友,很久很久的朋友,但不常碰头,最近稍显频繁的见面让我倍感惶恐。之前更多是通讯上的联络,一起吃饭真的很少。
我害怕幻影破灭的结局,空气中始终飘荡着不定感,如果连这个幻影都消失了,...

徘徊

何尝没想过一了百了,但那只是一瞬的念想,冷静之后
,又觉得这不够值得。罪业不及重,还处于中间的数值,罪孽深重?还差了些许。正因如此,才困惑该用何种方式去解决或者了结。轻点,可以行事弥补,重点,可以以死偿还。
疼痛或许只是一种排解痛苦的方式,对自己的惩罚,对感观的刺激,对世界的无声抵抗。
我更怕一刀子下去,一句话出口,还算是平静的生活就会不一样了,哪怕那只是尝试,但改变不存在定数,发生了即是百分百,我更怕世界变成我最恐慌的模样。
我正在试着擦去窗户上的灰霾,有几寸微光漫过玻璃的剔透,空中飘荡着微尘,再用用力,就可以晒太阳了。

那只是一种宣泄的选择,我先站在这儿等等。

今日

言语是把刀,扫过是快感,刺入是疼痛。
暴怒后为何还称自己懦弱呢,是想要遏止令自己混乱的源头,口无遮拦,心高气傲,得到了片刻的沉默,接踵而来的是恶果的辛辣滋味。
知道做错了一件事,就想起从前一桩又一桩的过错,没有一桩是可以弥补的,没有一桩是名正言顺的,多的是站在制高点蔑视他人。
一直以为自己正确,站在自己的圈子里全然不知外界对自己的评价,评判他人,我早就成为了曾经伤害过自己的那种人,还后知后觉着。
我的苦痛是恶果,是过错之后的痂。
搏取同情吗,得到谅解吗,既然辜负了厚望,哪来的资格获得这些东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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