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良客

以后可能负能居多,慎关,怕你不开心。
对不起,一个很丧的人。
偶尔写诗,写了也不一定发。

笔下还是比现实漂亮得多。

© 谢良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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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点记录

有时老妈老爸周末来城里看我,一人或者两人,和他们相处的模式是诙谐的,我仿佛保留了在十岁出头的口舌,剔去儿时显露在外的易爆脾气,总是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又知道如何才是自然的笑了。
老妈说,老哥逢周末必催她来城里看看我,说她不够疼我得多之类的玩笑话。还说道,老姐其实很粘人,有事没事总要和他们说。
这倒是我从前不知道的。

我倒没觉得哪里不够,独处是我一个人的自在,和父母在一块虽然快乐,但不知为何久了,一直止不住自己的笑意,竟有一点点累的感觉。怕没有话头,没有话头的空气是凝固的,凝固中渐起的无声令我惶恐。
喜爱程度有多高,来日若是失望,程度会与它相同。可能会是我这种厌烦的情绪导致,与朋友,与亲人,再或是与偶然交谈的太太,过程是愉快的,但总是我单方面按压着惶惶不安的情绪,一番下来,人就累得不行。

平时在城里是和外公外婆生活,同辈的都至少大我三岁,他们还在读书的时候,便和我们住在一块,读完初中或高中便回乡下读书或是毕业当个闲散人士,而我们往往凑不到一个学校,去年我高一,老姐考上大学,远赴外地,城的家里真真只剩下两个老人和我。
说是怨念也有些许,从前年纪小代沟大,不爱带我玩,初中时好歹搭上些话,老姐一走,我便有些不愿主动搭起桥链,有尝试着接触,但还是习惯一人自在。
羡慕归羡慕,就是以为没有才羡慕,真正在其中了拥有了,又会因不适应而感到疲累。

其实现实没有字面上的意思,可能是我表述的原因,看着有些孤单,但现实其实并没有那么苍白无力,只是我表达的口吻无趣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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