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良客

以后可能负能居多,慎关,怕你不开心。
对不起,一个很丧的人。
偶尔写诗,写了也不一定发。

笔下还是比现实漂亮得多。

© 谢良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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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只当她们是我不喜之人,见到也不过是皱眉头,私下对其的不满总是重复那么几个字眼,也吝啬表述方式去形容厌恶的情绪,反而以模糊的意象去形容自己的不适感。
但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,有相同的观念,我眼中的罪过和污垢只是他们转瞬即忘的鸡毛蒜皮。
所以对比之下我即是过分之举,那些幻想之下产生的烦郁只被当做造作和矫情,只被当做博取同情的借口。似乎确实如此?我发现自己已无法分辨某些事物到底该是什么定义。
如今却成了一种抽象的模样,但凡瞥见一眼,心中就骤起那些令我窒息难眠的记忆,所以选择逃避回狭小的巢穴,怀疑起从前的种种是否也充斥着不妥,是否是我从前太过自我所以将其尽数忽视,这才导致恶习不断深入骨髓,还始终浑然不觉。
无解之下的误解,误解之中的无解,乱麻连剪掉都不被允许。
想说出死亡即是一切的终结,可以将一切纷乱划上结局的分割线,可是又觉得它是一种逃避,对尚且觉得我还有救的人是一种伤害,他们有付出,我却要令那些期望付诸东流。可以自我否定又昭示着我已经在一点点辜负那些期望,我本来就不太好,在这种期望和辜负之间,我再也找不到出路。每天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,似乎都填满了不定感,失去了行走的意义,我似乎有些理解不了生活下去的意义何在。
这种危险的苗头,我也害怕不小心间就把它夸大了,从而把我自己潜移默化掉。
在这种纠结杂乱的思绪中,我不知何为出路了。与人诉说似乎都会不完整,也会带上本性的偏袒表述,所以那些安慰的话也都只是泛滥的热开水,有心却无效用。
如此这般,余我一人沉浮或许就好了。常有种幻想,幻想他们终有一日因为失望和忍受不了我的怪诞而离开我放弃我,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解脱自我了。
躯体和幻境似乎分裂成两种风格。与人相处那般自然,独身一人这般自然颓丧,到底该不该,成了一种日常的问题,至今没有答案。
先这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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