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良客

以后可能负能居多,慎关,怕你不开心。
对不起,一个很丧的人。
偶尔写诗,写了也不一定发。

笔下还是比现实漂亮得多。

© 谢良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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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在那之前会变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,言语和文字都变得匮乏起来。
感觉什么时候都是不合时宜的。
其实这种事对旁人而言本身就是不合时宜的吧。
可就是感觉好累……
是我拘住了自己,还是别人锢住了我呢。

所以要认真地思考,认真地思考。

每个人生来就有责任吧,无意识的时候就被担负了责任,为了责任感所以坚持活着。
想想死亡也是个麻烦的事,因为一想到死后的事情就觉得更加麻烦了,可能胡乱揣测我的动机,在葬礼上放我讨厌的音乐,把我的遗物放着吃灰,诸如此类的。
就像是扔了块石头入水,石头自己落入水底就此沉寂,水面上澜文一圈圈的,再被风吹,要过好久才会平静下来。
谁叫我老想太多,老是不干脆。

有时候想着想着就觉得一切都平面起来,也变得有些虚幻。生前生后的那种概念,别人说的话,举手投足,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,自己短暂而浓烈的愉悦,再往后就是回忆以前做的错事,设想以后应该怎么做。
然后就想不下去了,以后怎么样想都不太好的样子。
肯定会有人说我你想太多了...

他说我这种状态是“想太多”。
嗯,因为他看书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个人和我差不多,会写东西,也想得多,于是顺口提到了一下。
其实并没有生气,或者别的什么情绪,确实不可否认,我总是想太多,想得比旁人多一些,多绕个弯,多筑一道墙,有些多余,也有些累赘。这是忍不住的。
这种“想太多”延伸而出的其他就无法控制了,至少在我转移掉注意力的时候,它还会暂停步伐,以后会怎么,我也不知道。
至少在与父母交谈时,我是可以忘却那种感觉的。因为那时智商都可以丢掉,像个十岁的小孩,废话多,问题多也没关系,于是感觉独自一人时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像是假的。明明那种状态也有一点点他们的原因,但是他们却能让我暂时解脱片刻,得以喘息。

想得越...

好了,现在难过已经不需要理由了。
情绪一阵阵的翻涌上来,煮得沸滚,咕噜咕噜地吐泡泡,又被人给随手戳破一两个。
具体的理由再去回想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,就剩下个想法,然后寻找个恰当时机去实现它。不能影响别人的一些大事,把影响化小点。
反正不是我的东西就不是我的。
老骗人的家伙,有些东西不喜欢就说吧,说了我也不会怎么样,让你舒坦点又何妨。

最近心情不好的时候,听一听这首歌就会好一些,应该算是近半年最喜欢的一首歌了,词也很喜欢_(:з」∠)_
作曲祝贺唱的那个版我也很喜欢,两个版各有一番味道,但是那个版的封面在lofter这儿显示的有些奇怪,思量之下就选了这首。

闲云野鹤,归居山林,无人知陋宇,四景伴我此山居。

现在写东西就看心情吧,能写就写,写不出就平铺直叙算了,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累。

再过两周就结束了,心情变得微妙起来,难以形容到底是解脱还是自欺欺人。
不过总算是要结束了,对我自己而言这是某个阶段的句点。可是仔细想想自己的劣端,它的征兆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有,如今不过是换了个环境,被点火爆炸,bong的一下就把我脆弱的心境炸得稀巴烂了。
现在的状态不会比那时候糟糕了。其实对于那一段的记忆已经开始莫名其妙地模糊起来,只是记得那时焦躁得咬手,砸头,发泄,怒吼,无端的欲泣,再后来就是某事的爆发,顺带地把我的心境给炸碎了。
未来怎么样,真的不清楚。
反正现在,那个念头就是在脑海里沉浮,沉浮,一直都在。

说了一句是一句,每一句都得负责,老是说错话,也老是想起那些古早的,很久以前说错的话。就愧疚...

我在她的裙子上发现了一朵蒲公英。

可能做错了事就真的无法弥补了,我不是他们,他们做得到的,我根本就做不到。

本来就是把这里当做囤货的地方,本来就不该用这个号与别人有太多交集,你看,又做错事了吧。
一边不想与人交集,一边却打着tag,可能是想有人能注意到我再来救救我吧。现在想想也真是不现实,没有这样的人,也没有人会愿意。别人为什么要来救我呢,凭什么呢,没评没据的,也就这样了。

2017.6.21 12:57

此生傲骨收 不敢与人争

在很认真地思考,一个人若是犯下大错,应该如何解决呢?除了以死偿还之外,还有什么方法?很久以前就在想了,但是迟迟没有结果。
对犯错之人除了冷嘲热讽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?从前我也是群众的一员,现在发现这样做的话,什么事都不会有结果。
不晓得了。
可能想出答案了,我就会付诸于行动。

当时分散我注意力而让我支撑过来的三个作品,现在有一个创作者已经坏掉了,幸好另外两个里一个是小透明,一个是布袋戏的角色。
莫西莫西啦。

(莫西=没事)

Ծ‸Ծ字丑……有点糊所以锐化了一点点

最近做梦老是梦到被老爸叫去谈人生,每次都在谈话之前醒来,于是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就随着梦醒残留下来。
醒来总要恍惚一下,是梦,还是现实呢?每次醒来都要认真地把他们分好,搞得我很累。
最近学习太差劲了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补救,越想越难过,有些东西想和他们说,又说不出口,怕说出来他们只当我是疯子,或者斥责我轻率,自私,不负责任。
也有可能不会这样,但是我承担不起这种后果,如果真的这样,最后一根稻草就会被烧掉了。
每次见面都要问我:最近有好好学习吗?成绩不能这么下去啦……
我想听听你们一些别的话,可以吗?现在的每次交谈我都很害怕,害怕你们又是用这样的问题收尾,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说,我会好好努力,嗯嗯,但是有什么...

初中那回,听到那句什么“xxx就应该人道毁灭” ,瞬间浑身发抖,虽然我不是,但是止不住。
我以为她会是好人,后来也是发现除了这句话,别的什么都没问题,她确实是个好人,但只是这句话,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可怕。
不要过早施予太大的期望,这样才比较保险嘛。

还有初中班主任的什么类似于“跳楼的人我看不起,既然想去死我不拦着”的话,一边气愤,一边在心里大喊,要不就死给你看好了?
关键是,凭什么这么说?什么都不知道就对别人指手画脚,自以为是地评头论足,他们的选择关你什么事?还大嚷瞧不起人家,你在做什么?

为什么总不耐烦他人的安慰呢,我思考了下。
一是无论什么话听来都无用,
二是我只是在思考这些东西,并未付诸行动,
三是,在朋友的追问下显露出脆弱,过两日再回顾,只会觉得自己更加矫情,庸俗,废物。

诉说就像吐豆子,吐完掉在地上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结果。
吐完豆子来吐血,吐着吐着,啊,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,他们会习惯了你吐豆子,就把吐血与之划等号了。

所以少说为妙。

与其诞生如此荒谬且无聊的结果,还不如让我一个人静静思考来得省事。
现在看过去,好似一场荒唐的旧梦。
连过去的自己都无法理解了,自己嫌弃自己。

2017.2.7 22:43

手臂覆着坚硬粗糙的表皮
选择继续生长还是化为灰烬呢
指尖开不出花儿呀

我的手臂是枝桠还是树干呢
湿润的空气充盈着清凉的水汽
不开口也能勉强饱腹

爱意如骄阳炽热焦裂我心
皲裂的苦痛如影随形
枯叶却亦步亦趋追逐遥远的光亮

2016.10.23 00:28

心中挚爱 如何叫我不去想念
那把漂亮的小刀

是否是我学会了自私
自私地索求欲望增长的东西
是否是我开始了贪得
痴恋他们给予的一切却还在苛求完美

是否是多虑令我陷入焦灼
急切地追求绮丽的美满
是否是我真的懦弱无用
没有资格去思量时间的正确
没有权利来判断世界的错误

没有能力 也没有权利和资格
颤抖笔尖下的言语永远持续着苍白无力
是我太过无能为力 偏要逞强逆风持炬
却还在渴望不可触碰的那些那些

是否是对底线的惶恐令我害怕
想着接下来的道路如何才能笔直
是否是郁病的借口太遭人埋汰
才自我否定那些可能犯错的决定

应是纤弱的笔尖不受约制
它比我坚强 还要洒脱
每处笔锋回转都铿锵有力
不似我病死喉头的碎语
悄然生了暗疮

2016.10.22 00:18

哦 请你睁大眼睛去看看这出精彩
浅水的草鱼 吐着大泡招徕
指责你 不懂玩笑艺术的精髓姿态
愚傲戾气的痼疾 难以割舍难以不爱
是灼裂的甲鳞无法被替代

心田丛木也不吝啬身躯
燃烧掉了我的理智 它独立不语

为何 我是一人逆风持炬?
野雨又下起来在心里
为何 我在心门外头打起伞
从未思考过 前因后果
是否无关怨怼

有人分享我的愉悦
劝我挥洒那份清甜
有人分享我的愤懑
助我点燃那份辛辣

啊 雨水啊 遗味的雨水啊
红色的 朱色的 艳色的 血色的
水色的何时她才停

有个说法是 创造出迷人的东西的人,一般都会有处在苦痛的阶段,而喜欢着这些迷人之物的人,却不知是否应该期盼着下一茬的鲜花。
因为他们顺着迷人之物喜欢上了那个创造美的人,但是他们不知道那个人若是没有了“苦痛”,还是否能创造出这种迷人之物,但是因为爱屋及乌,自然也希望那个人能够开心些。
好吧,还是希望她们能开心些。

虽然知道亲人的爱是带着一种理所应当,自己也理所应当地浸没在其中,但一旦换了一种交流方式就惶惶不安,惶恐这种玄乎的信任感在顷刻间崩塌。大概是生怕做错了哪件事,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线是什么,错把寻常的话当做冷言。
真麻烦。

然后现在脾气越来越差了,动不动就发火,自己知道这不行,这不对劲就憋回去,憋回去就在心里烧,烧得受不了了就想发泄,但是摔东西心疼,咬抱枕嫌脏,只能咬手,咬完洗一洗就行了。

2017.6.16 20:08

窗外轻掠过的飞鱼 囿于今夜
沿时间的洪流顺息而去
游鸟蹑足踱步 已不再胆怯
渡越过了长河

这像是场在雪中消融的梦
尽显出了荒唐
触及不到的隔阂 被时间消弭
携着轻吻 酣眠指间

每天遇着卫生间的镜子都要瞪着眼瞅,再告诉自己,你这里还算能看,你这里真丑,看看整张脸,也只是看习惯了才会不觉得难看。
再想想他们说,小时候长得多可爱呀,长大后……在“长大后”这个词后面他们就不说了。

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你们也不必再说了,好了吧,就这样。

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。

原来是这样啊……一直不知道转载后还能编辑原文,好吓人

有风:

楠树的花:



希望授权这个问题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



盐罐子:





 ★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,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。






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“一键转载”功能的原因,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。...



2017.2.8 11:35

门槛上开出的花儿
枯坐庭苑 去日良多
过客匆匆 苔迹斑驳
叹是早时 春来发几枝
“鬓上花 眉间文 闹得哪出欢喜堂”

笔锋凛冽 蹒行于字里行间
墨痕足尖尚有心温暖血热
适逢两眼昏黄 暮暮垂老
道是吾日自省 岁岁念安
道是话不投机 生不对门
诸如水汤沸扬 蜂雀扎簇

那日炎阳悬高天远远不尽寒
你轻声细语不知所求为何事
我见铁树无花夏虫才复轮回
所剩无几恰是心事难成诗书

秋来爱相思 冬去少餐食

……

离初中毕业过去快一年了,没感觉有多久,仔细想想却记不起来几件事情,大多是零零碎碎的片段和朦朦胧胧的画面,又因为总能牢记不开心的事很久,所以回忆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是在怀念,还是在通过往事分析自身毛病的根源。
有时候怀疑是不是那些事情才导致我现在这种性格?但是那些都不是针对我的事情,都是面对全班,面对整个集体的训斥,总却是弄得那时的我独自一人羞愤得难以自制,也有反驳道“这不是我的错我也没做错什么但是凭什么要连着大家一起骂”。从小学到初中,都是这样,对不对错不错的我从来没弄明白,初中常常边听着老师的怒斥边愤愤地在纸上反驳,写得十分直白。
2017.5.20 21:29

那些所谓的杂句如今看来也十分啰嗦...

一壶茅台:

和刀刀赌气搞的车。

本人无证驾驶,请系好安全带。

注意背后。

现在的房间以前是老姐的,以前的房间在以前的以前是老哥的,挪来挪去的开始总是不习惯和抗拒,慢慢地又习惯了。
有时候待在这儿,想起以前偷偷摸摸进他们房间的时候,看见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自己的事情。现在在这儿,脑袋里就忽闪过,诶,老哥以前就老趴在这睡觉,啊呀,老姐以前经常用床上桌在这写作业。哪里都觉得怪怪的,但是事情也就是这样。
最早最早的时候和外公外婆一个房间,就羡慕他们有自己的房间。现在我好不容易长大,也有了自己的房间,这群傻蛋又去了别的地方,要么回老家要么去大学,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姐姐开始留长发了,这次回来,比寒假还长了些,差点越过了肩膀,黑亮黑亮的,不会像以前短发时又厚又蓬,真的蛮好看的...

昕:

红梅羡呀

我确实不太会写作文,只会写写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很久以前听过一种说法,作文≠文章。
开始反反复复地写议论文后,真正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写,怎么改,文章的思维方式都是那样。明明用一两百字就能解释清楚的东西,硬生生扯到八百字,末了食来无味,还无法裹腹。
没有深刻的领悟,只能重复“是什么为什么怎么了”,所以看过了就是看过了,并不会有令人大彻大悟的地方。这样就中规中矩,十分无聊了。
距离彻底搞懂我到底要写什么,要表达什么,应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值得摸索。目前更多是一种只有自己看得懂的宣泄和记录。
就这样吧。
只是目前这种想法耗时太长,不合时宜罢了。

牢骚

学校里每个班都有个心理委员,记得老师选的时候,笑嘻嘻地,看着像是随便点了那个成绩蛮好的男同学,那就是他了。
而后,大部分人莫名其妙的哄堂大笑,以及来自老师本人的无聊玩笑话,似每日渐暗的天幕,在我不知不觉间,或是我眼睁睁看着他莅临,有种意料之中而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没有几个人正视过这个问题。我对这个团体没有几分依恋感,甚至时常怀疑,他们是白痴吗,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能以如此烂俗的答案回应。但是他们仿佛总在某个奇怪的时候,无声告诉我,你才是那个奇怪而执拗的家伙吧。
是不是要见过深渊才会惧怕他的深度。

快乐像运动,得坚持下去,不爱运动的人,做起来尤为艰难。而悲观像懒症,时不时就会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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